奇迹 发表于 11-7-21 11:05:40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7-21 15:10 编辑

谢谢黑眼睛祝福,是的,昨天是我68岁生日!

虽然我基本上一直都在艰苦的岁月中穿行,但是由于各方面的环境条件因素,我觉得我还是属于在温室里长。在艰苦的岁月中穿行可以算是经风雨,但不能算见世面。

奇迹 发表于 11-7-26 10:31:08

罗嗦的在从我前面转载的一篇名为“分裂的自我一一对健全与疯狂的生存论研究”文章中,再摘录几段文字如下:

精神分裂性这一术语用于描述这样的个体,其经验整体经由如下两种主要的方式分裂为二:其一,他与周围世界的关系出现了分裂;其二,他与自身的关系出现了分裂。他没有能力把自己与他人“一道”加以体验,也没有能力把自己“置身于”环境中加以体验。相反,他在绝望的孤独中体验自己;并且他所体验的自己并非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以不同方式“分裂”了的人;分裂的结果也许是只有脆弱联系的心与身,也许是两个或多个自我等等。

生活中有的人把自己体验为自动机器、机器人机器部件,甚至动物,下面我们将特别对他们加以考虑。这样一些人理所当然会被认为精神失常。但问题在于,为什么我们不认为那种试图把人变成机器或动物的理论也同样是精神失常的呢?人对自己的体验、对作为人的他人的体验,是基本的自我肯定。先是有这样的经验,然后才会出现各种科学的或哲学的问题:这样的经验如何产生?如何解释?

设想某人告诉我们说,他是“一个不真实的人”,如果此人既未说谎,又非玩笑,也不是用某种微妙的方式表达复杂难言的思想,那么,他无疑会被认为患了妄想症。然而,从生存论上说,他的妄想症意味着什么呢?事实上,他的确没有开玩笑,也并非装神弄鬼。相反,他实际上是想说:他多年来一直自称为真实的人,到今天,他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了。

他没有用身体去生存,正因为如此,他是无人。有关他之“生存状态”的“真理”是通过活生生的行为体现出来的。只有表现在生活中的“确实的”真,才是“生存上的”真。无疑,对大多数人而言,“确实的”真只存在于自然界,或者只存在于我们的语法中。当一个活人说自己已经死了,这听起来的确很奇怪。然而,他已经死了正是他的“真理”。或许,普通的(即公众的)语言规范只允许他这样表达自己;而他想要说的是:他“确实”死了,“名副其实地”死了,而不仅仅是象征性地死了,“在某种意义上”死了,或“好像”死了!不仅如此,他还认真而执着地将自己的真理诉诸人,用自己的真理对公众的真理进行重新评价。

在通常环境中生活的个体,更容易感觉不真实;从一种严格的意义上说,更容易觉得自己僵死而不生动;而且,他会发现自己与周围世界的区别也是不确定、不安全甚至是危险的;以至于,他的身分和意志自由也始终成了问题。他可能会感觉不到自身在时间上的连续性的内在一致性和内聚性,更容易感觉不实在而不是相反,无法断定自己的禀赋和素质是真实的、美好的、有价值的。最后,他会感到自身自我与身体在某种程度上的分离。

害怕由一位活人变成或被变成死物,变成石头,变成机器人,变成自动装置,没有行动的自主性。换句话说,变成没有主体性的东西。

这些焦虑产生于基本的存在性不安这种特殊的生存情境,是这一情境的作用产物。当自身存在具有安全感时,这些焦虑就不会如此有力和顽强地表现出来。然而,即使缺乏这种基本的安全感,人还是必须生活下去。因而,研究者现在必须努力回答的问题是:具有存在性不安的人,发展了怎样一种与自身的关系。我将尽力指出,具有存在性不安的人看来没有基本的整体感,这种整体感能经受得住最剧烈的自我冲突。这种人对自身的体验,是根本的心-身分离。通常,在分离的心、身两者之间,他们对“心”具有最接近的认同感。

这一封闭的、孤立的自我无法通过外部经验丰富发展自己,因而,其整个内部世界将变得越来越贫乏,直至个体感觉自己全然是一团虚空。这也就是说,全能感和万有感,原来是无能感和虚无感的孪生物。表现在个体身上,在某一时刻,个体会感觉自己身在此地,内在充实而富有;相形之下,外在的生活在那儿运行,在他眼里是多么贫乏可怜。此时他感到自己的优越性,感觉自己超越于生活之上。可是,在某一时刻,个体又会渴望重新进入生活内部,渴望让生活进入自己内部。此时,个体会感到自己内在的死亡,会产生深深的恐惧。

这个系统只能体验到不真实的世界,而属于这个系统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是虚假的、虚废的、无意义的。这样一种虚废、无意义和无目的之心态,每个人都会在此时或彼时或多或少感觉到;只是对于精神分裂性个体而言,这种心态特别显著,特别持久。

我们看到一种恶性的循环: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不真实,越来越没有生命;爱无法实现,恐惧取而代之;到后来,个体会绝望地感到一切都停滞不前,淤积在一个再也走不动的地方(摘录一段这样的话:人体跟玩具、汽车一样,必须有电才能活动,我们的呼吸器官从鼻子开始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管道连通到我们体内,而流经这条管道的空气,其中就包含了我们赖以生存的氧气及“电能”。这条管道进入我们的身体越深,它的“充电”效果就越好;这条管道进入身体越浅,则“充电”效果越差。万一这条管道断了,人体就跟没有电的玩具、汽车一样,再也动弹不得)。无运动之物,无生动之物;一切死寂,连自我本身也无法幸免。自我为分离所阻,无法接近真实性和生动性,无法具有饱满的经验。个体无法体验到良性循环中与他人那种创造性的关系,无法体验到自我与他人的相互强化、相互丰富;相反,个体只能作出条件反射,作出机械的反应。这种反应一时看来是有效的、稳定的,但没有“生命”在其中(无生命力的关系)。一种类似它-它反应代替了健全的我-你关系,这种反应只能导向毁灭。

幻想和现实之间的这种分裂,正是明可夫斯基关于孤独症概念的核心。然而,问题在于,生活在幻想而非现实中的人,他自己变得不现实。对于他来说,实际的“世界”变得萎缩和贫乏了;“现实的”物质世界和他人不再是创造性幻想的源泉,越来越失去其自身的意义。幻想,由于它从某种意义上说并未落实到现实中,或者没有从“现实”中汲取营养丰富自己,因而愈来愈空洞和涣散。“自我”与现实的联系本已薄弱,现在,随着它越来越深地卷入与自身幻象(心象)的幻想性关系,它便愈来愈不现实,愈来愈幻想化了。

在幻想和现实之间,如果没有开放性的回路,那么幻想就会失去限制。如果没有补偿性修复的意愿,那么,个体的罪感就会淡化,不再急于回到正常状态。此时,个体将在幻想中走向崩溃。这种崩溃将愈演愈烈,无法控制,直至世界和自我在幻想中化为灰烬。在精神分裂性状态中,世界是一片废墟,而自我则(显然)死亡。无论怎样的行动,恐怕都无力带来新生。也就是说,欲望带来相反的后果。现实的荒诞进犯幻想的天国,而鬼魂却在人间行走。也就是说,自我的身分再次沦入危险。

她无法前瞻,过去所有的记忆也变得凝固而僵化,挤满了头脑,显然,她正在失去的,是区分事件之过去、现在或将来的感觉——用明可夫斯基的话说是“体验”时间的感觉。一个极为重要的事实是:她越是感到她和人们无法彼此接近,越是觉得置身于她自己的世界中——“他们进不来我也出不去”(同样的体验,相同的表达,这句话我也曾经说过:我的世界象围城,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





我是什么?我在哪里?还是在去年不知是哪个时候的某一天晚上,我曾经尝试着寻找那个失落了多年的自己,那个在早些时候寻找时偶尔还会有一瞬间闪现的自己。曾经的那天晚上很苦,为了那偶尔的一瞬间,我试着去掀动那早已凝固了的灵魂。最终未能如愿,却深深的陷入复杂零乱的恐惧,久久的缓不过来。记得我还发过一个帖子,黑眼睛还问我是怎么了。

很多个月以后的前天晚上,又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女儿怀孕了,我必须要有所反应,所以要牵动那已经僵化了的神经。虽然女儿怀孕了,但我没有庆幸,反而有些恐惧,担忧,不知道这到底是祸还是福?!永远都没有底,没有着落、没有安全!我所遭遇的这种情况如果落在别人身上,也许不会有我如此这么长期严重的负面反应,这也许是人格的不同,相应的心理承受力也就会不同。

就因为女儿怀孕,需要关怀,需要为她做一些当前的和以后的各方面的思考、准备、安排,和平时一些有关方面的注意事项,这些都是我必须的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仿佛没有这样的能力。我也下意思竭力去尝试着思考这些问题,但是没有效果。同样出现上一次的现象,我很怕、有些恐惧,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也很惭愧,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女儿。我不是不愿意去思考,去做,而是我做不到。

我似乎象是犯了罪似的,有一种很沉重的负罪感。我怕女儿对我产生误解,说我不称职,没有像其他当妈妈的那样各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到。所以我干脆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女儿,这样可以消除女儿对我产生误解,一方面也减轻我的心理压力。

我对她说,其实我似乎什么也不懂,因为时代不同,环境条件各方面都不同,要求的标准也就不同。我们那个时候,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平时的所谓工作,背背挑挑,田间地头,仿佛和一般人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没有过多的要求和讲究,也没有条件去讲究。我对她说,我甚致连饭都不会做,因为那时候有我妈妈在,做饭的事还轮不到我,我的任务是在田间地头,我是家里生产劳动力的顶梁柱。我正式做饭还是在农转非住进学校以后,也就是四十多岁才开始学做饭。所以我对她说,就因为我什么也不懂,只有从网上找,还不如你自己去了解关注。要吃什么,或需要些什么,然后告诉我,我就照办。

我觉得我只能是机器的操作似的应对当前,应对每天日常生活中这些千篇一律的“按部就班”似的问题。因为脑子里没有空间,没有储存图像的能力;没有活动的余地,脑子不能动起来。所以,也就不会为现在的或以后的各方面的问题做思考,安排。我觉得,我不但失去了想象能力,似乎也失去了思考能力,仿佛只剩下思维。我觉得思考和想象必须脑子“动”起来才会产生效果,而思维则只是静静的缓缓的就会达到效果。

我觉得我对于应对当前,应对每天这些千篇一律的“按部就班”问题,还是做得较好,我也觉得我较有耐性。甚致觉得我还是一个比较称职的保姆。能够吃苦耐劳也许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所共有的。我曾经对她们说:对于平时日常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我不怕吃苦,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她们需要,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都会积极为她们服务,没有一点点怨言。

就这样机器的操作似的应对每天的这些事情没有问题,但我不能在想试着回归自己,不能再去掀动那早已凝固了的变成了石头的灵魂,那样我会感到恐惧,和混乱而难以缓解的精神上的折磨。脑子里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有的只是奇怪的,那些不知暗藏在哪里的,轻轻一调就会出来的深远的记忆!

blackeye 发表于 11-7-27 16:07:43

恭喜奇迹要当姥姥了。

我觉得你和女儿实话实说是对的。不要太难为自己,能做多少做多少就可以了,你女儿会理解的。

奇迹 发表于 11-7-28 08:28:30

谢谢黑眼睛的祝福。听着“姥姥”二字总觉得别扭不舒服,真正叫起来也许不是那么回事。就如我在帖子中称呼我“妈妈”和“母亲”一样,我说起来也同样觉得别扭不舒服。这也就是“语言规范只允许这样表达。”

我觉得在我平时的生活中,有很多我比较避讳的用词用语,和一些其它表现。还记得在我最早的帖子说过:“我喜欢和比我年龄小的人在一起。我觉得和她们在一起我比较宽松自由。没有心理约束。不需要较多的“付出”,不一定要扮演个什么正儿八经的“角色”,相对比较“安全”,好应付(这一点现在已不存在);那时候的我感知一直停留在姑娘阶段。总觉得姑娘这两个字很纯洁典雅,但愿永远保持,千万别把妇女两个字用在我身上。无形中对女人、男人、丈夫、妻子、老公、老婆、爱人,这些字眼有些避讳。对这些名称觉得别扭不舒服,也很难说出口,直到现在我依然如此;在我身上一直存在心理年龄小于实际年龄的现像。我的心理一直跟不上岁月的脚步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的现实。在我即将进入老年的时候,我一直不自觉或多或少存在着对“老”字有些回避的心理。彷佛我的心理总是踏不进老年的行列。”

我觉得比较适合的还是姑娘和阿姨,纯洁典雅。什么女人、大娘、大嫂、大妈、姥姥、外婆都觉得别扭不舒服。尤其是“女人”这个名字总觉得别扭不雅观,要从我口中称呼我是“女人”,这点我绝对做不到。

blackeye 发表于 11-7-28 15:21:31

我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同事的孩子到办公室来叫我阿姨,把我整了个大红脸,后来才慢慢习惯了。我估计再过几年走在街上该有人叫我奶奶了,这个也得慢慢习惯。所以,奇迹的别扭不舒服我可以理解。

奇迹 发表于 11-7-28 17:26:16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7-28 17:58 编辑



谢谢黑眼睛。我觉得现在一般人对我们这个年龄段流行的称呼都是婆婆,或阿姨,称呼奶奶的很少。我也不觉得别扭,还觉得挺好的,是别人对我的尊重。到是没听到过有人称呼我大娘、大妈、大嫂这一类,如果是这种称呼就会觉得很别扭。

我这里指的别扭不是别人对我的称呼,而是这些文字称呼给我的联系,和这些称呼要从我口中或从文字中表达我觉得别扭不舒服。这也许就是没有真实自我的参与,身临其境,不是真实自我的真实意图,而是由假自我代替,假自我所代替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就如我说的“我”字和“家”字一样,我也觉得别扭。因为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是我,没有家,不知道什么是家,体验不到,这意味着说的是假话,所以假自我说起来就不是理直气壮,就觉得别扭。

blackeye 发表于 11-7-28 20:38:40

我这里指的别扭不是别人对我的称呼,而是这些文字称呼给我的联系,和这些称呼要从我口中或从文字中表达我觉得别扭不舒服。这也许就是没有真实自我的参与,身临其境,不是真实自我的真实意图,而是由假自我代替,假自我所代替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就如我说的“我”字和“家”字一样,我也觉得别扭。因为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是我,没有家,不知道什么是家,体验不到,这意味着说的是假话,所以假自我说起来就不是理直气壮,就觉得别扭。
奇迹 发表于 11-7-28 09:26 http://www.sunofus.org/bbs/images/common/back.gif

明白奇迹的意思了。这种感觉我肯定是没有的,所以也没法感同身受地理解。但是我相信奇迹的说法。

奇迹 发表于 11-7-29 09:34:21

谢谢黑眼睛的理解。其实在生活中还不只我说的这些,有很多语言字眼是我避讳的,只是平时没有必要说,我就不说。在网络中交流有些该说的,不说又不行,因为语言规范只允许我这样表达自己,但是我会感到别扭。

就如我以往曾经说过,从我走进阳光家园开始,在我所有帖子中,找不到我什么快乐、高兴、什么爱、什么我姐姐、你妹妹这些字眼和这种亲热的称呼。。。有的只是欣慰、喜欢。虽然我对这些字眼称呼会感到别扭,但在这里我没有必要表达这些,我就不说,也就避免了这些别扭的发生。

奇迹 发表于 11-7-31 09:57:02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7-31 10:05 编辑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再来罗嗦重复,不弄清楚总是觉得。。。

借用“分裂的自我”中的一句话:“人对自己的体验、对作为人的他人的体验,是基本的自我肯定。先是有这样的经验,然后才会出现各种科学的或哲学的问题。”

“从气一元论的观点看,元气为生命之“根”,有了此“根”基于健康的一切才有了最基本的保障。气息下沉归根,是一种安祥自守的状态,是人类生存质量的根本保证;如气浮聚于上,人的头颈肩背常处于紧张状态,是人处于紧张、应激状态的根源。”这是从往天帖子中摘录的一段话。

“鼻腔气流呈漩涡状而又不规则的互相干扰的紊流。”:这是从“人鼻气流动力学研究实验模型的建立与应用”资料中摘录的一句话。

“体内装满了高压的炽热空气,此外别无他物,由此产生了他那种膨胀欲裂的感觉。”:这是“分裂的自我”中的一句话。
以上这三段是我从资料中摘录,以下我再贴一些以往帖子里面的话,做一下对比:

“有些时候在特别苦闷时,因为自己有些受不了,我总是会想些法子尝试着,看看这个“闷”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有没有挪动的余地。当我尝试着从脑子内部把这些引起苦闷的东西试着往下压,在下面的有关部位做一下人为的调整时,会收到一丝丝短暂的效果。只要顺其自然不管它,它照样继续苦闷,继续头昏。如果是病理性头昏,人为的调整一定不会有作用。这也就是说,这苦闷头昏是受某些方面的影响造成的。如果出现更深一层的异常头昏头胀闷难受时,就会明显发现我头昏头胀现象与呼吸之间的气流有关系。我也刻意在自己内在做各方面尝试着调整,也人为的试着想调整一下呼吸,看能不能有一瞬间的效果,但难度太大,严重到这种程度就没有调整的余地。”:这是我往天从去年的帖子中摘录。

看看上面我从资料中摘录的三段话,再对比上面这段我以帖子中摘录的话,就可以看出它们之间是不是有因果关系。是不是“气浮聚于上”和“体内装满了高压的炽热空气”和“鼻腔气流呈漩涡状而又不规则的互相干扰的紊流。”的原因而造成我的这些“异常头昏头胀闷”的异常结果。

单凭这“气浮聚于上”和“体内装满了高压的炽热空气”这些字眼,就大体能看得出感官的复杂和超载。试想一个漏斗,如果下面不通,水就只有在漏斗里面打转或停止不动,里面的流不出去,外面的装不进不来,不能吸收。而且它是气而不是水。气可以挤压可以悬浮。而且它还就如我以往帖子中所说:“一脉不和,周身不适,是一种一脉相通的连锁反应。这种负面的连锁反应在复杂的感官神经系统中,同时构成了一套完整同步的功能障碍系统。受这套完整同步的障碍系统的引响,使得我们对整个世界在感官上的扭曲,无论从哪一方面,我们都无法获取常人对现实世界,在感官上的那种真实有效的信息效果。”因为这是大脑,是一个人的思想器官,是人体的最高统帅!

另外在我09年那一大堆也许只有我才看得懂的逻辑推理帖子中还有以下这些解释,有些也许是我往天说过的,但是都是从这里摘录。在我以后找到的这些资料,基本都是在验证我以往说过的话。我再把我那一堆逻辑推理原原本本的贴上来: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什么事都想探个究竟的人,所以我一边在寻找相关资料的同时,一边又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看看这些对我起着决定性负面引响作用的根源在哪里。因为我的异常表现基本是在内在体验感受上的问题,所以我自始至终都在我的内在探寻。一方面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从来都是忙忙碌碌,基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另一方面,生存环境性质限制,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条件去关注自己的外在言行举止,不像现在的人有充足时间条件去关注这些。我的内在探寻一般都是在晚上睡觉时,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也只有这个时候是最佳时段。

不管通不通顺,成不成文,说得恰不恰当,别人是否能看懂,我还是把我曾经的内在探寻揣测到的逻辑推理表达出来:

由于知识有限,词不达意,一方面对人体生理部位名称也不是太清楚,难免会有些失误。我觉得我的问题不是出在脑子,而是出在声门、气门、声带这一带地方。即使脑子有些什么异常,也是由这里所引起。在晚上睡觉时,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尝试着让感知随着自己的手在全身各部位慢慢移动,寻找信息感受,就会发现自己对这些部位的陌生,仿佛不是自己的,给我没有关系。然后又憋住气暂时不要呼吸、还是静静的闭上眼睛,让感知慢慢的在内在寻找信息体会,就会发现感觉不到自己有生机气息,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完整鲜活的整体,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存在着生命的物体。然后根据这些现象又去寻找问题根源。还是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自己人为的在相关处尝试着调整一下气流神经流,让感知随着气流神经流在体内慢慢穿行,象探索器一样在体内慢慢到处搜索体验,寻找问题根源。就会发现问题基本出在声门气门声带这个地方。

这只是我自己的推测,自己的用词,不一定说得恰当。我觉得是不是先天声门狭窄,或声带韧性不够,弹性不够。因为声音因气流而成,气流通过声门时必须振动声带才能发出声音。如果我说话的力度和别人相同,由于声带韧性不够弹性不够,气流通过声门时,不能轻易振动声带,所以说话的声音相对就达不到别人的那种效果。如果我想说话的声音达到别人那么大声,那种效果,就必须要付出比别人充足的气流。才能达到振动声带的力度。正因为要付出比别人更充足的气流,所以在说话时无形中是带有力度的,相当于带有用劲的意思。正因为带有用劲力度,所以说话的声音就达不到别人那种轻柔自如圆润的效果,就会显得生、硬、直,或大声,或小声。(这些对声门气门声带的所谓知识,都是我六七十年代在一些有限的资料中学来的)

正因为这里出现异常,导致某些神经转递信息功能受限,使得整个身心不能平衡和蔼。因为这里是脑子和全身各部位连接的主要道口。这里如果出现异常,脑子和其它各部位连接功能(至于这个连接处在哪个位置我不清楚)就会受到限制,形成一种脑子和其它部位分离脱节状态,所以就出现自己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整体的现象。(也许这就是笨拙的原因)还带点流水不腐户枢不蠢的味道。因为这里如果没有出现异常,气流神经流就会象涓涓溪流,亲切柔和自如平静地流过每一个该去的地方。这样人一定会头脑清新,既充满活力又不粗野,心情舒展自如。这里如果出现异常,就象溪流被堵成为一坛死水,多少还有些污渍沉淀,只有一点点小水从底下浸过。(这也许这就是异常头昏、苦闷、没有生机、没有气息原因)

问题还是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静静的躺着闭上眼睛。让感知慢慢体验身体中变化。当自己尝试着慢慢使劲把脑子中那些复杂东西往下压。在声门气门处尝试调整一下。尝试着把气流也调整一下。让气流神经流上下自如畅通,让整个身心放松再放松,这时脑子中就会出现外界场景,自己一下子就会感觉到是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整体。只要顺其自然不刻意去调整,它又回到原来的状态。所以积压在脑子中的复杂东西永远也出不来。如果才遇到某些刺激就会再加一层。就这样刺激又加,再刺激再加,把整个脑子塞得满满的。所以脑子中才会出现世界一片黑暗感觉。我几十年的眼球振颤和这些也有着直接的关系。就如一个人喉咙被掐着一样的道理。也正因为这个道理,身心才无法放松。身心如果能放松脑子里就不会积压那些复杂东西。这是一个整体,也是一部活机器。任何地方出点小小故障,就会引响整个操作顺利进行。

现在的脑子不知多少年就已经塞得满满的。要想再尝试着往下压,再调节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也很多年没见过真实的世界,也很多年没找到过自己。如果我当时也能像现在的人一样及时有药物参与,不让它任其发展这么几十年,也许我的脑子不会塞得这么满这么紧,哪怕它是沉寂的灰暗的,或许脑子里还能有一点点光感,还能看到一丝丝图像。。。

我在百度里搜索到一种上下行纤维束传导的说法,我摘录了其中一部分,这也许可以邦助我解释自己存在的问题:
传导通路

传导通路可分为感觉(上行)传导通路和运动(下行)传导通路。感觉冲动经过周围神经传入中枢,通过几次中继后,最后到达大脑皮质,这种从感受器到达脑的神经通路称为感觉(上行)传导通路,大脑皮质分析信息后,再发冲动经下行纤维,至脑干或脊髓中继后,再经周围神经到达效应器,这种从脑到达效应器的神经通路称为运动(下行)传导通路。感觉传导通路:躯干、四肢的意识性本体感觉传导通路。
本体感觉传导通路

本体感觉是指肌、腱、关节等运动器官本身在不同状态(运动或静止)时产生的感觉(例如,人在闭眼时能感知身体各部的位置)。因位置较深,又称深部感觉。此外,在本体感觉传导通路中,还传导皮肤的精细触觉(如辨别两点距离和物体的纹理粗细等)。主要述及躯干和四肢的本体感觉传导通路(因头面部者尚不明了)。

1.躯干和四肢的本体感觉传导路 传导意识性深部感觉。第一级神经元的胞体在脊神经节内,其周围突至躯干和四肢的肌、腱、关节的肌梭、腱梭等深感受器和浅感觉的精细触觉感受器(触觉小体),中枢突入后根至脊髓后索。来自下肢和躯干下部的纤维形成薄束,来自上肢和躯干上部的纤维形成楔束,薄束和楔束上行止于延髓的薄束核和楔束核。第二级神经元为薄束核和楔束核,其轴突形成内弓状纤维,绕过中央管腹侧,在中线上与对侧交叉,为内侧丘系交叉。交叉后的纤维上升称内侧丘系,止于丘脑外侧核(腹后外侧核)。第三级神经元为丘脑外侧核,其轴突组成丘脑皮质束,经内囊后脚上行,止于中央后回的中上部、中央旁小叶和中央前回。

2.反射性深部感觉传导路 传导非意识性的深部感觉,为传入小脑的深部感觉冲动的路径,由两级神经元组成。第一级神经元的胞体在脊神经节内,其周围突至肌、腱、关节等深部感受器,中枢突自后根入脊髓后,止于后角的中间内侧核或背核。第二级神经元为后角背核和中间内侧核,其轴突分别组成脊髓小脑后束和脊髓小脑前束,在脊髓中上行至小脑。小脑接受冲动后经锥体外系反射性地调节肌紧张力和协调运动,维持身体的姿势和平衡。

从上面这段资料中,特别是其中有一句话:“例如,人在闭眼时能感知身体各部的位置。”这也是我平时一直在尝试的:“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感知随着自己的手在全身各部位慢慢移动;静静的闭上眼睛,让感知慢慢的在内在寻找信息体会;静静的闭上眼睛,让感知随着气流神经流在体内慢慢穿行,象探索器一样在体内慢慢到处搜索体验。”得出的结论:发现自己的感知对身体各部位的陌生,仿佛不是自己的,给我没有关系;感觉不到自己有生机气息;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完整鲜活的整体。

导致这一系列负面结果的惟一原因:由于自身某关键之处存在先天实质性障碍因素,造成大脑和其它各部位连接功能的异常,才会出现自己对自身感知的异常。也就是自身先天实质性障碍因素,导致这人体内气上下行不协调,同时也影响着感觉神经传导通路受限,无形中形成一种不容易被觉察的脱节状态,身体必然就有一种分离感,没有动力感,一种隐隐约约瘫痪状态。这也是我早期比较严重的懒惰现象,和后来的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完整鲜活的整体,和没有活力动力的原因,这三者完全是一回事。也正是这些因素的作用,使自己处于一种类似气功师练到高级阶段意守上丹田时出现的那些“虚”的现象。

而且它引响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些,而是一脉不和,周身不适,是一种一脉相通的连锁反应。这种负面的连锁反应在复杂的感官神经系统中,同时构成了一套完整同步的功能障碍系统。受这套完整同步的障碍系统的引响,使得我们对整个世界在感官上的扭曲,无论从哪一方面,我们都无法获取常人对现实世界,在感官上的那种真实有效的信息效果。

这种内气上下行不协调,和上下行神经传导通路受限,使得自己的整个身心,神经,一直处于一种不容易被觉察的紧张状态。在无论是来自自己还是来自外界的刺激下,久而久之,(我没有这方面知识,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有按自己的感受,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大脑中不知是什么形成一种高度聚集,一种没有空间的紧凑感,使得整个身心形成一种向上提升的实体现象。这时的肌体想低下、松懈、一盘散沙已经办不到。我早期的大脑沉闷和灰朦朦的世界,和后来的世界一片漆黑,脑子中再也找不到外界的图像轮廓也就是这些原因。只是后者的一片漆黑是在前者的灰朦朦的基础上加深了一层。。。在未发生人格解体之前,世界在大脑里虽然是遥远,陌生,灰朦朦的,但最起码还能看到一些沉寂灰暗的图像。。。

我的神经过于敏感问题也在这里。因为神经上下行传导也属于神经系统。如果神经上下行传导通路畅通自如,遇到外界有什么刺激,它就会迅速顺着通道自然传导散开,人自然也就不怎么能觉察出对自己有什么负面引响感受。如果中途有什么障碍不能畅通,遇到有什么刺激,接受外界信息感应的首先是脑子,这种刺激信息会迅速闪电般直接触及脑神经。由于传导不开,所以感受也就不一样。

对噪音的敏感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觉得我的大脑就如一间与世隔绝封闭的屋子,所有异常的噪音都在里面震动混浊不清,包括自己在内也和这些杂乱的噪音融为一体,让自己感到一种复杂混浊的难受。我也清楚,如果内气上下行协调,上下行神经传导舒畅自如,各路通道自然会畅通自如。那些噪音的进进出出也就会有秩序迅速传导开,脑子对声音的感受自然就会清晰而有条理,脑子也会干净利落。

困绕我几十年的眼震的原因,也同样是内气上下行不协调,和上下行神经传导不畅通自如有关。因为这种内气上下行不协调使得身心无法放松的所谓“意守”上丹田的现象,和上下行神经传导不协调的上紧下松,这两者都有一种不容易被觉察的使身心向上提升的似乎“引体向上”的现象,这些同时也会引响到视神经正常规律的活动。当眼球接触到白天自然光感时,由于受这些内在负面作用的抵制引响,瞳孔自主收缩功能失调,眼球不能自主配合对光感进行调节,对光感的刺激也就难以应付。这种“里应外合,内外夹攻”使得眼球没有退路,眼球自然会直接与光感发生冲突。这种冲突焦点集中在眼球上,所以我感觉到的眼球是在和光交战打架,让眼睛无处躲藏,特别难受。

也就是从现在起,我就开始对自身的研究,剖析,找问题的源头。在闲着的时候,我也开始捉摸在意这些问题。我会在自己身上寻找这种懒惰感的来龙去脉。我会把眼睛关闭,静静的顺藤摸瓜慢慢去体验去寻找感觉,在自己体内搜索探寻这方面的信息变化。然后根据自己慢慢变化着的体验感受,去寻找问题的关健。我总是喜欢这样,即使自己明知道这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我还是愿意这样挖根挖底的去找,总想探个究竟。那时候针对我当时自身的负面表现情况,我也好不容易在一些少得可怜的资料中,找到一点点比较符合我当时现象的说法:萎靡不振,怠惰迟钝,毫无生气,对一切漠不关心。记得当时我对萎靡不振这个词的意思还理解不够,还叫我爹爹解释给我听。

我还是把我体验出的这种懒惰感觉的来源做个解释:这个阶段的脑子还不是很复杂,相对还比较单纯,只是感觉到一切枯燥乏味,感觉太沉闷。还没到关键时候,现实生活中那些困扰自己的繁琐复杂矛盾的事情还没有出现,紧张的神经细包还没有“觉醒”,造成自己紧张的神经也就还没有开始活动。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处于一种相对的平静。由于先天因素的造就,脑子和其它部位链接功能的失调,使得整个身心处于一种安静的软绵绵的倦态。没有活力也没有动力。肌体处于一种低下,松懈。

这时的脑子处于一种失去灵魂似的无所事事。一切莫不关心。身体其它各部位也就失去动力指挥来源。整个肌体处于一种隐隐约约的瘫痪状态。懒惰感由此而生。即使自己被动的迫使自己行动,也会给自己带来比较强的无奈感。随后这种懒惰现象一直都持续存在。只是现实条件的不允许,没有给自己留有一点点懒惰的机会。那是大集体的年代,那是有病有事都必须要请假的年代,有什么理由条件请假。在后来患上人格解体后,叫你耍你都不敢耍,因为静静耍着的精神上的苦胜过体力劳累肉体上的苦。

那时候的苦闷,有时还带有一种无法释放的,比较严重的异常头昏头胀闷现象。这种异常头昏头胀闷是没有理由原因的。我自己很清楚,这和与生俱来有关,是所谓的一脉不和周身不适的体现。我的所有问题基本都出在同一个地方。苦闷的原因也就是关键的地方不能吐故纳新。就如房间空气不能对流一个道理。如果空气能够自如,对流,畅通,新鲜空气流进来,把陈旧的换走。这样房间就会保持清爽舒畅。否则房间里就会沉闷。

有些时候在特别苦闷时,因为自己有些受不了,我总是会想些法子尝试着,看看这个“闷”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有没有挪动的余地。当我尝试着从脑子内部把这些引起苦闷的东西试着往下压,在下面的有关部位做一下人为的调整时,会收到一丝丝短暂的效果。只要顺其自然不管它,它照样继续苦闷,继续头昏。如果是病理性头昏,人为的调整一定不会有作用。这也就是说,这苦闷头昏是受某些方面的引响造成的。还有一点是几十年来,我始终不能没事闲着在家里平静自如呆上一天。就是没有情绪起伏波动也是如此。如果闲着呆上一天,整个人就会像海洛因烟瘾发了似的痿痱不振。

那时候,对一些现象也有着深刻的体会。有些时候,发现自己在特别苦闷时说上几句梢微带点愉快的话语,或和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唱唱歌,苦闷就会减轻或消失。或对某些方面产生一些兴趣时,苦闷感也会消失。我想如果我能拥有一定的兴趣,对这些现象也许会有所改变。我也想试着为自己培养一些兴趣。但是一方面那时候的事太多,繁重的体力劳动占据了所有时间,基本没有休息的时候。另一方面我也做过不多的尝试,没有一点点作用效果。这兴趣对我来说,不是通过努力就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后来我也在平时的留意中,为这些现象找到我认为是恰当满意的说法:“我们的兴趣应该是自觉的,而不是被动的。应该是有效果的,而不是一种想做的企图。只有自觉而有效果的兴趣,才能鼓舞人积极追求自己的理想,才能成为积极活动的动力。被这种兴趣所推动的人,才有可能克服一切弱点和障碍。战胜困难坚持不懈获得成功。”这段话说得如此的贴切。

这就是我检验这个真理的深刻体会。是啊!一个人的兴趣应该是自觉的而且是有效果的。而我的所谓兴趣是被动的,是一种想做的企图。是我想要找到兴趣,是我在把兴趣当成一件事在完成。被动的想做的兴趣不会产生积极驱动力,相对也不会收到满意的效果。我对这段话的理解是如此的深刻,几十年来可以说是倒背如流,而且融入到了灵魂深处。

有些时候,出现比沉闷更深一层的异常头昏头胀难受时,就会明显发现我头昏头胀现象与呼吸之间的气流有关系。我也刻意在自己内在做各方面尝试着调整,也人为的试着想调整一下呼吸,看能不能对头昏有些减轻,但难度太大,严重到这种程度就没有调整的余地。这个时候,就不是像沉闷一样唱唱歌说说话,沉闷就会减轻或消失那么简单。没有办法,只有顺其自然任其它慢慢熬。

我对音乐有比较强的节奏感,旋律感,陶醉感,有较强的记忆力。过去一首新歌在高音喇叭里只要唱上三遍,我就基本能哼出调来。每一首歌我都不会唱掉其中一个小小音符。也许我天生对音乐就多少有些兴趣,以致于我在小学期间就基本学会了简谱,也能唱一些比较简单曲谱。在那个歌的年代恰好派上用场,在社员大会和田间地头也教唱了大家不少歌曲。

毛泽东时代歌儿多,一首颂歌万人和。曾经的六十年代,是歌的年代,到处是歌的海洋。正因为我可以识一些比较简单的谱,唱一些比较简单的歌曲。那时候兴起撒传单,那些传单中有一部分是歌曲,那些歌谱都比较简单,容易学。有人捡到时,他们会拿给我,我唱会后再教大家唱。

在那个歌的年代,那个物质生活匮乏,精神生活却很丰富充实的年代里,歌声曾经给我留下很多短暂的美好。那时候的会也特别多,从生产队社员大会,大队社会大会,到公社社员大会,这三级社员大会,基本都有我教大家唱歌的身影。特别是生产队和大队社员大会,每次基本都是我在教大家唱。还有生产队田间地头休息时间,也少不了唱歌。那个年代的我,这方面也算有一点点小有名气。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没有苦闷,因为那些引起闷的不畅通因素随着歌声飞走了,释放了。。。

按说我们这一代人,一辈子劳劳碌碌奔奔波波,生活的艰辛就已经够承受了。再加上自身所具有的先天的残酷折磨,和人生道路上不幸事件的打击。谁也不会也不可能随时去温习背诵小时候读过的课文。奇怪的是,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竟然还有很多课文深深的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些记忆,只是在无意间,发现有些课文从脑子中闪过。当我刻意去搜寻它时,竟然有很多课文接二连三被带出来。让我记起了一至六年级七十多课课文,说不定有些课文在当时我还不会背诵。直到现在有些时候,无意间还有些遗漏了的课文从脑子中闪过。想忘也忘不掉。同时也记起了七十多首一至六年级时唱过的,现在已经消失了的歌曲。

忠于我心 发表于 11-7-31 10:55:25

小时候我也有过听一首歌两三遍就能唱的时候,不过那个天才时刻早已经一去不复返啦

奇迹 发表于 11-8-11 08:37:48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8-11 08:44 编辑

谢谢忠于我心。我现在的记忆是一蹋糊涂。过去的忘不掉,现在的记不了。

奇迹 发表于 11-8-11 08:39:05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8-11 08:59 编辑


前几天忽然想起试一试,看能不能记起五十四年前我们五六年级时,来自四个乡镇的我们班五十七个同学的名字。没想到一下子就记起了将近四十个,还剩下十多个,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时不时又弹出一个或两个,一共记起了五十二个,还剩下五个记不起。其中一个和我同排的男同学,大概记起他名字的笔画有些多,他名字读音的味道,始终记不起他的名字。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班上的男女同学比例基本是相等的。

女同学:谭桂珍 陈淑蓉 刘少琼 李应莲 付仕蓉 郝瑞荣 肖齐莲 张翠莲 何素珍 刘堂英 刘玉珍 刘树莲 杨啟英 白苏映
吴桂英 付仕玉李琼英 宋金兰 李文智王桂珍 杜德彬 王德珍 郭光君 王琼珍 何向贤 张仕英 罗康华

男同学:周如全 周凤春 刘正高 刘清华 薛培刚 蒋定全 王洪锦曾绍荣 李光全 李嘉耀 刘兴明 肖齐林 王族聂文品黄汝华
黄绍刚 李广文 严金寿 李珍贵 王德明 杨汝齐 李锦红 朱文贵 曹奇宪 张甫通


智空 发表于 11-8-11 09:49:30

真的是奇迹{QQ79}{QQ12}

奇迹 发表于 11-8-11 14:15:56

再试一试http://www.sunofus.org/bbs/杜甫草堂

奇迹 发表于 11-8-11 14:18:15

本帖最后由 奇迹 于 11-8-11 15:00 编辑

杜甫草堂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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