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阳光——木碗日记

木碗

    早上起来趁着凉快，把昨天泡的碗洗了，油烟机擦了，厨房卫生搞完就快8点了。妈妈还是喝全安素，我吃了块桃酥当早餐。

    上午陪妈妈打针的时候，接到快递员电话，说有份文件。回来取了一看，原来是人体器官捐献的实体卡。
    妈妈问我什么时候登记的？
    我说老早了。其实以前跟她说过，她不记得了。我说我死了可不要骨灰盒不要墓地，不用谁给我挂坟。要是骨灰能埋图书馆还行，又不可能真的让我埋那儿，烧了干嘛。我都死了，是烧了是解剖了又没任何感觉，没有区别，不如废物利用，是捐献给眼角膜或是当大体老师，起码还有点用。
    2005年确诊重度抑郁后没多久就加入了天涯义工，那时身体太差，献血还献不了。
    2006年开清吧，红十字会的志愿者在我那儿培训，我记得那时候就报名造血干细胞捐献和器官、遗体捐献了，填的纸质表格。
    前几年忽然想起这事，想上网查询一下，却成了重新登记。是之前的没有录入系统吗？
    前阵子又想起这事，在官网和微信公众号查询，        却找不到登记信息，等过几天又有了。
    现在拿到的卡，登记时间是2020年。无所谓，有就行。

    刚到家，嫂子就过来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走了以后，妈妈说以后他们要给什么东西，别说不要。
    我心想她也没说给啊，要给直接拎过来不就完了。我记得她也不是问我要不要麦片，是听说妈妈吃不了饭就说可以吃麦片。我说妈妈血糖高不能喝麦片粥，吃麦片不如全安素营养更全面。这话哪儿说错了？
    要是以前，我非得辩驳一番不可，现在就不吭气了。就像上午打针妈妈要穿棉毛裤，我说会热她不信，我就不再多说。打针时选靠窗位置，风扇打开就是了。她热了，下午自然就肯换了。
    也好，我性格很直说话很冲性子又急脾气又爆，被妈妈磨得细腻耐心，挺好。

    中午看妈妈吃东西好些，煮了饭，煎了鸡排，炒了凉薯和青菜，她吃得挺好。
    晚上又买了烤鸡，做了个丝瓜和包菜，她吃得基本跟平时一样了。
    胜利在望。

    前阵子作协的朋友联系，说有空聚聚。这两天我还想可别现在叫我，结果还真就是。今天下午肯定去不了，只能再找时间了。等妈妈好了之后，我也得出去看看展览、会会朋友，调剂一下。

春花秋实

尽心尽力的好女儿。

绿罗裙

记得橄榄树也有参与遗体捐献，我却一直在犹豫中。我只想过到时候让晚辈帮我把骨灰撒到大海里。

木碗

绿罗裙 发表于 26-5-27 11:50
记得橄榄树也有参与遗体捐献，我却一直在犹豫中。我只想过到时候让晚辈帮我把骨灰撒到大海里。

我不了解其它人顾虑的点是什么。对我来说，遗体捐献就像把不要的纸箱给收废品的，朋友不穿的衣服给我穿，废物利用，物尽其用；而且不要我花钱出力，还给家人省钱省事了，何乐而不为呢。就算真能葬在图书馆，也不用埋骨灰，就把我一直用的那支破钢笔埋树下好了，类似衣冠冢，躯体还可捐献做其它用途。——有用难道不好吗？
我还不想办葬礼，但为葬礼做了歌单。我的告别仪式可不能放哀乐，这么没个性。我选了一些能表达我的态度、类似“临终遗言”的音乐。大家即便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也会发现对我爱听的歌很陌生，想不到我爱听这些。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并不真正了解木碗。或许以后谈论起我不会那么主观和笃定，毕竟那时我可没法跳出来澄清“我不是你说的那样”了，哈哈。

春花秋实

唉你们都超脱了，都是修行到释道儒高层阶段了。一个人看淡了死亡也真是一种超脱。

thail08

木碗 发表于 26-5-27 15:39
我不了解其它人顾虑的点是什么。对我来说，遗体捐献就像把不要的纸箱给收废品的，朋友不穿的衣服给我穿， ...

我近日只想退休之前，多做些，
希望学校理解我身心不是很熨帖的现实情况。
现在工资一丢丢啊。

木碗

春花秋实 发表于 26-5-27 16:30
唉你们都超脱了，都是修行到释道儒高层阶段了。一个人看淡了死亡也真是一种超脱。

看淡死亡是如何面对死亡，遗体捐献是如何处理死尸；一个是生前事，一个是身后事，两码事吧。

春花秋实

木碗 发表于 26-5-27 20:42
看淡死亡是如何面对死亡，遗体捐献是如何处理死尸；一个是生前事，一个是身后事，两码事吧。

认真

木碗

    原定周日过生日，妈妈输液到周六，刚好不耽误吃饭。周五晚上去看包房，订了位置。原本团购了一个五人餐，想着再加几个菜，一千就差不多了，但是大包房不能用，小包房有点局促，不带洗手间，就还是订了大包房。贵就贵点吧。    长沙餐饮卷得飞起，七个人四五百就能吃得很好，高档餐厅纯粹是吃食材和环境。食材呢，湖南人就爱当地和应季，并不推崇高端。我也没觉得鱼翅、燕窝、海参、鲍鱼、龙虾、雪蛤、松茸、鱼子酱什么的多好吃，唯有黑松露是真喜欢那个香气。湖南人务实，不爱漂亮饭。我吃饭不拍照不发朋友圈，也不享受商业营销的浪漫。非要讲究环境，那也是选中式庭院，靠山水园艺而非摆盘的颜值提供情绪价值。所以6月5日妈妈生日那天，我是打算和她去西湖公园的那家去吃，坐湖边赏景就餐，比较惬意。不过那儿离家较远，哥嫂和嫂子娘家他们过去不方便，周日这天就还是附近找一家环境好的、一看就很贵的店，大家一起吃饭过生日。
    要是早些年，妈妈也会说用不着去那么贵的地方。这几年感受到“时日无多”，心态不同了，会愿意和希望让儿女花钱。如果过生日去中档饭店，她会觉得我们舍不得，会不开心的。
    结果，钱是花了，还是不开心。
    妈妈今年八十六，心理年龄应该不超过三岁，还是个宝宝，要夸她，要哄她，要时刻关注她，要以她为中心。但这个世界除了我围着她团团转，其他人和事并不会如她所愿。每次外出和吃饭，只要等了几分钟车还不来、菜还不上，她就恼火。上菜慢了她会视为一种怠慢，“把我们忘了吧”，认为她被轻视和忽视了，气得饭都不吃了。为此我提前预点了菜，结果还是等了很久，催了几次。妈妈甩脸子，我也不吭声，包房里气氛很压抑。嫂子试图活跃气氛，但是没有捧哏，一个人暖不了场，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吃完饭。我没哄妈妈，一是我也有气，都提前点了菜还搞这么久，说了免辣还放辣椒，而且菜也不好吃，我都想打差评了；二来我累了，老妈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也哄哄吧，儿子孙子可以一言不发，那女儿也同样可以不吭声。
    结账时账单上还莫名其妙多出矿泉水和酸奶，退掉后也有一千五。我线上点菜是一千二，加上茶水纸巾什么的也要不了一千五吧？懒得核对了。再搞久了，老太太又要生气。

绿罗裙

木碗 发表于 26-6-1 14:22
原定周日过生日，妈妈输液到周六，刚好不耽误吃饭。周五晚上去看包房，订了位置。原本团购了一个五人餐 ...

和你相比，我真是不够孝顺的。几年前我在爸妈家住时，不时和我爸的暴躁、迁怒、以自我为中心叫板，以致我妈和我哥都要说我，但我爸还是被我改变了不少。我的性格是不愿意忍让和迁就别人的，这就是我和前校长夫人合不来，曾经与同事对抗的原因，因为我认为我没错，只是理想化一点，他们攻击我，我只能镜子反射了，不然我咽不下那口气。

这次回来，感觉不少同事和我有隔阂，即便是新同事，也许是他们听闻过我过去的事，我失落过，孤单过，但最终还是决定不是同一类人就不必强融进他们的圈子，我做好自己的工作，另外找寄托就是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像他们那样待人处事。

觉照

绿罗裙 发表于 26-6-1 18:22
和你相比，我真是不够孝顺的。几年前我在爸妈家住时，不时和我爸的暴躁、迁怒、以自我为中心叫板，以致我 ...

个性这个词已经被用烂了，我换个词，在学校里你是个很特别的老师。

wx1790

木碗 发表于 26-6-1 14:22
原定周日过生日，妈妈输液到周六，刚好不耽误吃饭。周五晚上去看包房，订了位置。原本团购了一个五人餐 ...

    似乎未达预期的聚餐，楼主描述的特有画面感，内心过程特真实。深度思考和共鸣后回复优秀的短文，我觉得并不是浪费时间，虽闲聊，也是对自己的一个疏理。
    楼主的生活好有仪式感，从生日聚会发起，到聚餐选址，到菜品，从细节中透着对生活的热爱。我是无法比肩的，少了心境、心劲，反倒在杂乱中透着慌乱，当然我知道，这属内在的修为不足，而非外在的干扰。
    关于饭店的大小：年轻时，爱吃大饭店，当然我是跟班蹭吃，收获了虚荣，几乎认为上了大馆子，我上了一个阶层。后来爱上地方特色连锁菜馆，如湘菜、干（江西）菜、东北菜、川菜，满足了好奇心。有一阶段爱钻进某一苍蝇馆，所吸引我的是某一两道拿手菜，出于便宜，和地道的烟火气。近年来，我倒是希望朋友你烧上两三个菜即可，比任何馆子都好。
    关于聚餐人数，从呼朋唤友一大桌，到三两人，最多四五人，越清静越好，也可以大排挡。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和谁吃，也许是希望满足酒过三巡后表达欲而产生的情绪需要。当然能和这样的人聚在一起越来越少了，因为，谁也不爱听别人的唠倒。最好的聚餐状态是，有酒意，发表观点有创意，可较劲，可接纳。
    楼主的妈妈估计自年轻时就自带小资情节，猜想这应于成长环境有关吧？获取型的人幸福感最强了，于她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种胜利。陪伴她左右的您，需要内在的修养、本能的反哺、家庭责任的担负，还有包容或妥协，您无疑均做到了且见升华，且字里行间透着无悔和关爱。这是楼主人生的沉淀和感悟，夹着隐忍，夹着痛。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平淡的活着，没有成与败、得与失，仅一个心字。

thail08

写得好

木碗

wx1790 发表于 26-6-2 11:37
似乎未达预期的聚餐，楼主描述的特有画面感，内心过程特真实。深度思考和共鸣后回复优秀的短文，我觉 ...

    我自己不爱过生日和节日，尤其反感生日蛋糕、情节人玫瑰、中秋节月饼这些。我过生日过节只想放假休息，只要不用我做饭洗碗就行。对我来说，只要是吃现成的，家人朋友做还是饭店厨子做没区别，嗦碗牛杂粉跟上海鲜酒楼没区别，出去吃也行在家叫外卖也行，除了面食啥都行。对妈妈来说，饭店档次则与对她的重视程度直接挂钩，平时过节都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她过生日可不能等闲视之，不能随便打发了。妈妈需要受到重视，而我只需要休息。
    年轻时根本不回家，都是跟同事朋友聚餐，下班找个大排档吃宵夜，一箱啤酒开干，喝多了嚎啕大哭。那时不在乎吃什么，只是买醉与痛哭，有朋友在不怕断片不怕失态。现在才开始享受生活，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早已戒酒，家人生日都只喝茶，但同学聚会同桌一句话我就能轻松破戒，白的红的啤的倒多少喝多少。现如今能让我不顾一切的人，也就他们几个了。相识四十年，一直是我的心理后盾，是那个永远都会在的人。我也只有在他们面前永远是小妹妹。
    之前上同学家，她给我做饭，说现在待客最高待遇就是家宴。一想还真是。
    你的感受很敏锐，没错，我妈儿时家境富裕，加之幼年丧父，受到额外呵护，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一辈子都要人伺候，姥姥、舅舅、爸爸和我连续接力，哄着她这个大宝贝。我表姐就说我和我妈不像母女，像丫环和大小姐。不过她只是生活上依赖他人照顾，本职工作还是做得很好，人际交往也是好人缘，并不缺乏自信和安全感，性格开朗阳光还有点幽默和天真，我的朋友都很喜欢她，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老太太。她常说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她傻人有傻福。我倒觉得她很聪明，会示弱撒娇，把周围人调教成服务员，心甘情愿围着她团团转。她娇嗔地叫我管家、领导，给我立正敬礼说服从指挥听命令时，我不是也挺受用？而我是天生就爱管事爱当家做主还是被她规训成顶梁柱，就只有天知道了。
    如你所言，我不在意成败得失，只在乎是否认真用心。我喜欢做事，尽全力做到极致，享受那个全身心投入的过程，至于结果，随它去，我已习惯了不尽如人意。

木碗

    每次妈妈生病或家里有事，我要承担责任和压力，那段时间寝食不安，身心俱疲，全靠肾上腺素和皮质醇支撑。待尘埃落定，我需要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给自己充充电。作为内向型人，我需要从独处中获取能量，需要一个整段时间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但在家总被各种琐事烦扰，所以每次给自己放假就会外出半天，去看展览。
    平时会关注各博物馆、美术馆公众号，一有新展预告，便记在手机备忘录上，按照展出时间排序，这样就知道优先看哪个，以免错过。上半年看了9次共计20个展览，其中16场画展。这次要看湖南美术馆“恰同学少年”第七届湖南高校毕业季美术作品展。最近刚在网上领教了清华美院毕业展的惊世骇俗，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年轻学子们的“突破”。那些抽象的看不懂，病态的看不来，就看写实的，古典的，总会有些符合传统审美的作品。

    现在侄子白天上班，只要准备早饭，中午晚上都不用管，省事多了。我们早饭就是蒸包子、饺子什么的，妈妈有她专属的低GI面点，我和侄子吃包子加烧麦，一锅蒸，也很简单。头天多做了些饭菜，妈妈中午就自己热了吃。一切安排妥当，八点半出门。
    天气预报今天有雨，早上多云倒是不晒，就是潮湿闷热，才走到公交车站就一身汗。幸好带了手绢（上次看画展买的齐白石小鸡那条，小小的很可爱，拿出来心情都好好），擦了止汗露。长这么大头一回用这个，这些年体虚暴汗，夏日外出腋下湿一片很尴尬。用了还是挺好，前胸后背小河流淌就手绢擦擦，不然待会儿上公交车一吹空调受凉会胃疼。

    等了十几分钟，车来了。虽是早高峰，车上也没几个人，上车的大多是老人，还有像我这样不赶着上班的闲人。现在公交车一定要等乘客落座了才能发车，到站了才能开门，行驶还限速，一上车仿佛时光就变慢了，反正想快也快不了，想急也急不来，不如静静欣赏窗外景色。
    与此同时，脚下可能就有地铁疾驰而过，满载着匆忙又困倦的上班族。这个点地铁一定挤爆了。扶梯上有人喊着“让一让”咚咚咚往下跑想赶上那趟车。滴滴滴~砰，车门无情在面前闭合。就差两步，唉！沮丧地叹口气，看看显示屏，下一趟还要再等3分钟。此时抢先一步的幸运儿在车厢里拍着胸口喘着大气，好险，还好赶上了，不然又要再等3分钟。
    地上地下，公交地铁，好像两个世界。一慢一快，全是人生的节奏。

    可能最近太累没休息好，一上车就开始恶心难受。一直看着窗外移动的物体，告诉大脑我在前进我没有中毒不用催吐。
    公交车行至天心阁，一排夹竹桃花越过墙头映入眼帘。公园围墙内侧栽种了一圈夹竹桃，红白相间，正开得热闹。有些枝头低垂，据目测路上行人伸手就能够到，当然不包括我这种身高。不会有哪个手欠的真去揪吧？这玩意儿可是剧毒啊！又想起小时候想用夹竹桃叶“投毒报复”校长之事，那时对自身行为和行为后果完全没有概念。别说11岁，就是21岁，我也还是个任意妄为、感情用事的家伙。现在都51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告别了夹竹桃，前方又迎来枫杨和构树。平时还有点混淆，今天放在一起，真是鲜明的对比，不可能再认错了。枫杨的绿色翅果如青翠丝绦缕缕垂下，又如美人佩戴的碧玉步摇随风轻轻摇曳，整体透着一股清雅。再看旁边那棵构树，像是满树毛毛虫，支楞巴翘的，看着都膈应。虽然枫杨的花也有点像毛毛虫，但没它这么乱糟糟，没这么嚣张。不过构树结小红果的时候还蛮可爱，再忍忍就好了。
    继续前行，邂逅一棵合欢花，一树粉红，毛嘟嘟的小扇子，一簇簇点缀枝头。
    虽然总也记不住去湖南美术馆是坐几路车，每次出门前还要查一下高德地图，但路边建筑、绿化带却是很熟悉了。那些开花的行道树就像老朋友，隔几个月就碰面，若恰逢繁花铺满枝头，那一刻的绚烂便使我过目难忘；再相逢，即便绿荫如许，也能认出它来，心中定格的画面永远是它最美的模样。
   
    不管参观博物馆、美术馆还是看电影，我都尽量挑工作日上午，人少，不受打扰。
    按照经验，先从3厅看起，这个展厅都是国画。中规中矩，有现代的表达，但没什么幺蛾子。
    接着2厅是书法篆刻，不懂，走马观花，就战国策那个挺喜欢，看了半天。喜欢楚简上的文字，哪天上简牍博物馆看看。
    突然腹如刀绞，完蛋，要上厕所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几天没上大号，就怕参观一走动中途要解大手。这里虽有长椅，大庭广众也不能趴着，继续参观还要站立和走动，要是痔疮回不去发生嵌顿得痛死，那又得趴几天。还好以防万一带了卫生巾和痔疮膏，虽然不能洗不能趴，总归还是好些。出来坐了一下，感觉还行，继续吧。接着回去参观，那几个雕塑还挺有意思。
    1厅是水彩/粉画。最喜欢水粉画和水彩画了，相较于油画更加轻盈清透，容易营造唯美的、梦幻的氛围，而且很适合表达光影，看着人都暖暖的。果然，进去第一幅就吸引我的目光，好喜欢。里面很多作品不错，有想法，贴近现实，表现生活，歌颂劳动者，而不是展现自我，为了独特而独特，无病呻吟。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展厅里太冷了，冻得我不顾形象，衬衣塞裤子里，抱着胳膊继续看。
    看完11点多，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回来继续看？也想出去暖和暖和。到门口张望一下，街边没有摊贩。这附近都没有快餐店，大中午的热得要死得走好远才有吃饭的地方，别来回又中暑了。算了，坚持一下，看完再说。
    上二楼，油画综合材料，说不定有惊喜，也可能是惊吓。嗯，还不错。

    全部看完，总体比预期的好，心满意足，背上包准备回家，肚子里早唱空城计了。慢着，站门口环顾一圈，3厅、2厅、1厅、5厅、特1厅、6厅——不对，还有个4厅呢？差点漏了。上角落里的4厅去看看，一般来说，装置艺术什么的都在那儿，那儿就是个闹鬼的地儿。“版画、雕塑、装置、陶艺、其他”，果然，挑战在这儿呢！看完，也还好啊，有创意有新意有自我的表达，但没有那些扭曲的阴暗的颓丧的，看来湖南青年精神面貌还不错。

    看完出来1点多了，想找个地方吃饭，走了半天连个影儿都没有。导航一查还离老远，算了，还是坐几站车到个热闹点的地方再说吧。等于围着美术馆绕了一圈，意外发现文联搬这儿来了。
    到公交站等车，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热的，胃不舒服。上车靠窗坐着，看哪站有药店和快餐店就下车。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牛杂粉，看别的都没胃口，就这么一直坐到地质中学才下。湘雅附二对面，药店少不了，买盒药，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一起吃了，痔疮能好得快点。还是来到公交新村米粉店，还是牛杂粉。这次总算舍得开空调了，挺凉快。其实不该吃辣的，可又想这口，边吃边想就当刺激大脑多分泌点内啡肽让我愉悦一下哄自己开心了。

    到家快3点，妈妈起来了。洗个澡上点药趴一会儿，起来投屏给她看，边播放边讲解，看完都5点过了。没精神做饭，叫了外卖，妈妈念叨的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