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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绿罗裙 于 25-1-18 10:34 编辑
刚才在微信上和秋哥聊了不少,感觉很温暖,也很有收获。我想,因为有秋哥这样的人在论坛,我还是把这个“专栏”开下去吧,刚好我现在也真的没有人可以分享生活,说说心里话,而我其实很需要这一点。
我以前写过关于刘若英的日志《人间自是有情痴》,还为自己写过《等你》《为爱守候》,而我对夏秋的态度就是我对爱的最高诠释!但是一段感情却把我过去的“幻想”烧成一片废墟,让我十年不再谈恋爱,一直处于恢复期。期间我感受过那种心彻底碎了,需要重新拼凑、成长的感觉,但没有人帮得了我,只能靠我自己从外界汲取正面信息去重建自己过去的信仰。有好几年的时间,我真的怀疑过自己永远回不到过去,找不回过去的梦想和信仰了。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的天性也终究是健康美好的,这两年,真的感觉渐渐恢复了,也一直遇见对我不错的人。大麦也是,真的很感谢他!只是我感觉秋哥比大麦更纯净、憨厚,更能让我信任和敞开。以前有个科学家说我适合做慈善事业,我也的确有过一个梦想:如果我有一个相依相伴的爱人,我也想像秋哥那样去帮助别人,带给别人温暖。查理想在上海建立一个学英语的总部,我却很想有个真正有爱的小圈子,像J督教的教会一样,圈子里的人都是相亲相爱,互相为对方着想的兄弟姐妹。
刚才继续看《瓦尔登湖》,感觉这本书的很多观点很适合我,比如梭罗说:
和我们的自知之明相比较,公众舆论这暴戾的君主也显得软弱无力。正是一个人怎么看待自己,决定了此人的命运,指向了他的归宿(是的,我一直活得很自我,与公众舆论相比,我更在乎的是自己内心的感受)。
凡我的邻人说是好的,有一大部分在我灵魂中却认为是坏的,至于我,如果要有所忏悔,我悔恨的反而是我的善良品行。是什么魔鬼攫住了我,使我品行这样善良的呢?老年人啊,你说了那些最聪明的话,你已经活了七十年了,而且活得很光荣,我却听到一个不可抗拒的声音,要求我不听你的话(是的,真正认清了别人以后,我不再向往聪明的,在人群里能左右逢源、得心应手的人,我更需要的只是“岁寒两三友”,有了他们,寂寞而清冷地活着也无妨)。
——我可能真的有点“遗世独立”吧,所以总是和尘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我看得见别人身上的美好,也懂得感激与感恩,也愿意在自己不匮乏的时候与别人互相付出。而当我感觉匮乏时,我就一个人躲起来,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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